Garden or Grave

planting a garden, preparing a grave

遗传

为了给某人种胡萝卜,开了开心网那个买房子。

之前也受人所托帮人家照顾过菜地。一个劲儿往里种花。

以前见过老照片,黄色的那种,小小一张,也就老式样大头贴最小的框那么大。照片里我的妈妈,在后院的地里,周围都是花。

听爸爸说起过。地里不是不种菜,但是更多的是种花。妈妈特别喜欢花。最喜欢的是哪种我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了。但是至少搬家以后,家里还是用花盆养着茉莉,螃蟹爪,冬青,仙人掌,好像还有什么记不得的。后院种着芍药。记得是大朵大朵鲜艳的花,倒是不记得有什么香气。

和爸爸去山里玩,回来的时候爸爸会从开满花的树上砍一枝桠下来,回来用清水养在瓶子里。

妈妈是特别喜欢花的。

我之前没觉得自己有多喜欢花。也觉得好,见了也觉得欢喜。但是没有多特别的感情。但是近几年有上涨的趋势。由于种种条件限制,其实表现也不算明显。但是好像很久以前在哪里落进去的种子,渐渐开始隐秘的冒出头来。

有时候会对着镜子,研究自己哪部分像爸爸多一些,哪部分像妈妈多一些。

好像从性格上来说的话,我和爸爸和妈妈都不像?但是有一些小事,越长大越觉得有他们的影子,尽管我不是在他们身边长大的。

有时候也许是坐着的感觉,想象一下从外人的角度看自己,对比记忆之中妈妈的感觉。

所以也会恐惧自己会不会得和她一样的病。

这就想的多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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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字

就凭我,也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写字,与我自己来说,这件事情简直不过是涂涂抹抹,自娱自乐。但是却是始终惦记着。中学乃至大学的时候都以一个文艺青年为目标,三番五次也没折腾出些个什么东西来,小私情写不出耳鬓厮磨的亲密辗转,大题目只有一个慷慨激昂的空壳。若干纸张早已不知道都散向何处,这样也好,就怕什么时候什么人再把它们挖出来,足以让我大惊失色,羞到无地自容。

然后越上学越倒退,只是“上学”,却不算“读书”。以功利的目的去看专业上的书籍,单纯为其中的知识或者信息,很少在当中获得阅读上的乐趣。要不然就是另外一个极端,网络上的耽美小说,不乏优质作品,阅读上快乐之余也获得若干感慨,可是毕竟还是看过就忘的多,一时之乐难以长久。怀念起从前看的一些东西,虽然也不过是消遣,囫囵吞枣,但是却自我感觉比现在的两个极端情况都要满足。

最近在常去的BO里看到那BO主写,如果再不补充,很快没什么好写。她现在似乎从事媒体相关的什么行业,不外和标题两个字产生关联的工作。两个字说的我心里一动。写字与我来说只是一个爱好,没什么好写就不写。但是没有进项了是真的。现在就读的专业上的东西进展缓慢,对着电脑手机打字太久以至于提笔就忘字,词汇量在减退,不止是文字上的功夫在退化的问题,而是慢慢变的越来越浅,越来越浮躁。有时候坐在这里刷网页,刷来刷去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挨个翻过去,就好像QQ好友分类挨个点过去看谁在线,找不到要找的那个人,搜索框里又不知道用什么关键词作为线索,茫然中有一点焦躁。

昨天因为去看朋友,在她单位翻了两页《长恨歌》,开头对于上海,弄堂,石窟门的描写,一个字一个词缓慢的读过去,好像深呼吸。觉得文字精致,如果说产生爱不释手的感觉虽然稍微有点儿夸张,“几乎”两个字还是加的起的。晚上在她家抬手翻了两页林语堂,然后就认真的想我应该反省一下了。我早该反省一下了。如果心甘情愿觉得现在这样不错也就罢了,但是心里不满足,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少当然没有什么好满足的。

再想想学若干门外语,一窍不通之余留下一颗混乱的脑袋,“未算无一物”,但离满意还很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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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·J

有些我们这一代人认为理所应当人尽皆知的事实和人物,不知道在哪个年龄界限上成为一片空白。这个世纪出生的孩子们未必知道Michael Jackson.他的辉煌对于我这个半点儿饭也不算的人,也就只有一个大体的概念。随着6.25日成为历史,MJ也成为一个传说。这花花世界,他曾经是something,而这世界于他来说,已经变成nothing了。

那天消息一出来,我亲家母就在感慨,一个时代结束了。当然,总会有新的时代到来。那又是另外一番味道。觉得再要出现经典和传奇的难度好像越来越大了。这不只是需要多少时间来证明和检验的问题。一切都变了。

这几天这个地球上大部分的地方都在讨论MJ。在火车站看到大屏幕上的专题都是他。看到一些演唱会的镜头。我也曾经看过他一个演唱会DVD的开头。一分四十秒,他一动都没动,下面的人持续的尖叫,昏倒,被抬出去。相当不可思议。再有接触过一些点点滴滴,包括很久之前看过的他的MV,那舞步的确印象深刻。当时旁边的哥哥具体是哪个也记不清了,只记得他的评语是这舞蹈太YD了。还有什么?模糊记得看过关于他的一些报道文章。包括之前说他皮肤漂白,直到前一些日子我才重新听说那不过是白癜风,产生这个世界无真相的一些感慨。以及沸沸扬扬的娈童案。还有什么?模糊好像听说过他吸毒。(为什么我这个无关人士知道的都是些负面的还有不正确的东西?)

没有听过他很多作品。高中时候借一个哥哥的Walkman,曾经听过他一盒磁带。对里面的编曲印象很深刻。记得最清楚的似乎是一首歌,开头好像是一扇古旧的门,打开关闭的声音。专辑以及这首歌叫什么都不记得。或者根本没注意。还有什么?之前也不是特别久,看SMAP*SMAP,好久以前的一期,他有出演。

盛名与恶名,轰轰烈烈,最后他消失了。只有从这个角度可以确信无疑的提起永远。

挥汗如雨的清洁自己清洗衣物床铺的时候,清楚的感觉到我自己还活着。健康的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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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家

昨天晚上和月亮提起初中时候曾经住的一户人家。

那个阿姨是我们初中管复印卷子的老师。叔叔是高中物理老师。上海人。但是一直在东北。好像和上山下乡有关。

他们家的那个姐姐是在上海长大的。有一年她放假,过来了一次。

对她印象非常的好。人很好,很和气,很好相处。对她印象也算深刻,还记得她说的一些话,和当时的一些情形。

她穿迷你裙很自然。她说她穿裙子要么穿最短的,要么穿最长的。我记得那条绿色的迷你裙。很好看。我这辈子是别想以我象一样的腿去挑战那种裙子了……= =

她教我唱《心太软》。在那之后这首歌才红到了我们那边。我最开始是从她那里听到的。

她喜欢上这边一个男孩子。我有帮她打过掩护。很甜蜜的和我提起她和那男孩子的一些小事情。以及那天他们kiss了。轻轻的讲,眼睛明亮。后来她自然是回了上海。这段故事自然是没了下文。

她的父母给我留下了一些有关上海人的印象。他们的生活与处事的方式,很多地方和东北人的气质和方法并不相同。比如那个阿姨始终希望我按照她的习惯,在用水盆洗头发的时候用毛巾那么撩水。后来到了无锡我知道,这是南方人的普遍做法。以及整个过日子的方式,月亮有提过一个词叫做精致,我觉得挺准确。在他们家里至少是有这种意思。啊那个时候好像香港快回归了。我们有组织一个知识竞赛。我就是提前拿到了印给我们的复习题。还有那个阿姨始终希望我能够学一种乐器,比如手风琴。还特意找了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,我还着实学了一阵子。但是我对手风琴没什么兴趣是真的。过了一段时间也就算了。他们对我还是很不错的。

那个姐姐,却没给我留下任何关于上海那个城市的印象。她没有说起过任何关于上海的话。我也没问过。

那次之后,就再也没见过了。

现在和这一家人,也已经失去了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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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

巴别塔。

想单纯以美好的愿望为基础,以交流沟通为手段来解决问题,只有在某些特定条件下是成功率比较大的。

这样说的话,好像忽然有了那么点儿“我是科学工作者”的自觉了?

再加上一点儿长大了的感觉好了。别人的想法始终都只能是他的想法。只有在复杂的条件下,两个人的想法能得到一个平衡。条件复杂到只能就事论事,而很难从中抽象出一个放诸四海而皆准的理论原则来。即使可以,这样的理论原则也只能是笼统的,大环境的,放到琐事堆积成的现实当中,就充其量只能起一个大方向的指导性作用。

于是只有带着“也许有一天条件符合,你自然就明白了。否则我就是说破嘴皮子,你仍然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”这样的想法,懒得开口了。BH的人生不需要解释。

在对方摆出试图沟通的姿态的时候,当然全力配合。而即使我沟通姿态全开对方仍然是我自岿然不动的时候,那还是算了吧。

而且,虽然心中会有愤愤不平之感,但是不是所有人思考事情,思考别人,思考自己,都是讲逻辑的。不不不不是说我的逻辑才是逻辑其他人就么逻辑。但是最起码,1+1=2这种道理还是得存在的。否则这世界怎么运转?我现在拿来写BO的电脑与网络又怎么存在。但是,很多情况下,都是,在自己这里,A推出B是理所应当的,在别人那里,A推出B就是无理取闹的。果然“公平”是一个横亘千古的哲学难题。

更有一些情况是,不思考。不思考事情,不思考别人,也不思考自己。就这样,爱谁谁。

鸡同鸭讲,驴唇马嘴。对牛弹琴,能怨牛听不懂吗?当然是那个弹琴的人蠢的可以喽。如果说这样比喻有攻击对方的嫌疑,这不是本意。可是哪里去找一个更好的比喻?

所以宿命论在某些时候是很有市场的。顺其自然。控制自己。得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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